(仮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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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北京回来了,在这个大概没人看到的地方码字发泄一下。
到现在还是没能点开wb的任何一个饭拍,光是记忆里的我还消化不了,我在有意识地抗拒回忆,因为太容易失控决堤了。
这108分钟里我异常平和,在第二排中央努力用肉眼记录一切,距离结束27个小时后的飞机上,看着故乡的灯火在窗外缓缓流淌,终于开始嚎啕大哭。
我说不清楚自己对周锐抱的是怎样的情感,好像我体验过的几乎所有情绪都能在他和关于他的事上找到落脚点。他真实、矛盾、完整地存在着,而我在他身上投射了太多东西,当我试图捕风捉影地剖析他时,不过是在自取解剖自我的悲哀。
我说不出爱,我不想接近他,他像一颗星星牵动我潮起潮落,但我们隔着永恒的真空,他颤动的光能照到我身上,而我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影子,做什么都是徒劳。
关于生日会,那时的感官到内心,我可能要任凭它们分解在记忆的黑洞了,我还不够强大到足以整理好自己帮它们分类归档。并且一切加入了太多的“我”,我很反感,但是性格使然。

我不喜欢自己,也一直很惧怕表达,此时我觉得虽只写出了零碎的片段,也比憋着好受一些。

还有很巧的是那天接到了抛下来的玫瑰,座位号是最喜欢的数字23,半年里仿佛很多事情都在说服我单方面相信命运,我可能比想象中更喜欢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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